在我年輕的時候,曾經很認真的考慮過這件事,
割除三千煩惱絲,在如海濤般的梵唄聲中體驗自在與實現堅強。
不知不覺,在無數個奇妙的轉折裡,我走進現在的故事裡。
偶然的時刻,看到某個場景,聽見某個消息,
就會很突然地,彷彿看到師父輪椅旁灑進的遍地燦陽,
或是置身於燭火光畔的清幽安寧,跪坐在佛前,安靜的流淚。
思想千般轉,道路萬般轉,一直以為是自己,也一直以為是身不由己。
人生不知不覺承受了許多承擔,不知不覺,我也已經出家,
走出過去自己依賴的家,有了新的皈依,新的戒約,以及新的牽掛和逃避。
個性反骨的我,出家原來是我必然走的道路,
個性寡斷的我,出家終究是我必然痛的方向。
人呀人啊!我呀我呀!
出呀出呀!家呀家呀!
咬呀咬呀!走呀走呀!